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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略

MCP、ACP、UCP 与 AP2:每个协议在代理式商务中解决什么问题

比较代理式商务中的 MCP、ACP、UCP 与 AP2:工具、结账、能力、授权委托(mandate)以及支付授权的边界。

19 分钟阅读作者 Gustavo Sanchez Palencia
一个 AI 智能体与网店交互,周围环绕着 MCP、ACP、UCP 和 AP2 模块,分别代表工具、商务能力和支付授权。

技术资料查阅于 2026 年 10 月 18 日。本文以 AP2 v0.2 规范为依据,并区分开放标准与各渠道中实际可用的能力。

MCP、ACP、UCP 和 AP2 并不是同一种技术的四个名字。MCP 规范了 AI 应用访问工具和上下文的方式。ACP 和 UCP 为商业交互定义契约,二者在结账等能力上存在重叠。AP2 则增加了用于证明和验证由智能体执行的购买与支付已获授权的机制。这些区别可见于 MCP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ACP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UCP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和 AP2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各自的文档。

如果你想先了解代理式商务的定义,请从我们的指南什么是代理式商务(Agentic Commerce)?商家如何做好准备读起。本文的重点不同:每个协议解决什么问题,以及它们之间的边界在哪里。

因此,真正有用的问题不是哪个缩写会取代其他所有缩写,而是你的集成需要承担哪一项职责:提供对某项能力的访问、表示一次购买、验证委托,还是执行支付。

设想一家已经拥有商品目录、库存、运费计算和资金集成的商店。把智能体连接到这家商店的 API 是一个问题。让智能体理解结账状态是另一个问题。证明买家授权了这笔金额是第三个问题。而要确认支付是否真正完成,还需要另一个答案。

一个项目可以组合使用多个协议,但并不存在名为 MCP → ACP → UCP → AP2 的必经顺序。把这些缩写当作四个通用阶段,恰恰掩盖了我们需要设计的边界。

MCP:智能体如何访问工具和上下文?

MCP 是 Model Context Protocol(模型上下文协议)的缩写。它组织 AI 应用与暴露工具、资源和提示词的服务器之间的通信。其架构区分宿主应用、MCP 客户端和服务器;通信采用结构化消息,并使用协议定义的传输方式。这正是 MCP 架构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所描述的角色。

在一个商务示例中,服务器可以暴露用于查询商品、计算配送选项或获取订单的工具。客户端发现这些工具,并按照它们的输入和输出契约进行调用。示例中这些操作的名称是应用自己的选择,并不是 MCP 强制规定的通用商务工具。

这一区分很重要:MCP 可以承载一次创建购买的工具调用,但它本身并不定义每次购买的商业含义。一个名为“完成订单”的工具,需要自己的价格、可用性、支付和重复规则。

说 MCP 不涉及安全也是不对的。该规范规定了输入校验、访问控制、调用限制以及敏感操作确认等防护措施。它没有做的,是把调用工具的技术权限变成不受限制的花钱授权。参见 MCP 工具的安全要求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评估一个集成时,先问:服务器是提供信息、执行动作,还是两者兼有?再问:哪些动作可能产生商业或资金影响,由谁来授权?

一个 AZPay 的例子:查阅文档不等于执行支付

AZPay 的文档描述了一个 MCP 服务器,让 AI 助手和开发工具可以查阅平台参考资料。文档所述的访问是只读的:它不能替代 API 密钥,也不提供对支付 API 的访问。这种分离在 AZPay MCP 服务器参考文档中有明确说明。

这是一个具体例子,说明为什么仅凭协议名称无法判断一个集成的权力有多大。

助手可以查阅文档来解释某个状态,或帮助开发者理解某个字段。这与查询商户的私有交易不同。而这两种情况又都与提交一笔扣款不同。

因此,在讨论代理式商务时,“我们有 MCP”是一句不完整的信息。需要说明服务器暴露了什么、面向谁、在什么权限下、产生什么影响。在 AZPay 文档描述的情况中,它提供的是对技术知识的访问,而不是资金委托。

ACP:智能体与结账之间的契约是什么?

在本文中,ACP 指 Agentic Commerce Protocol。该项目由 OpenAI 和 Stripe 维护,为买家、智能体和企业之间的交互定义了开放标准。其架构区分了买家、智能体、卖家和支付服务商的职责。卖家仍对自己的商业运营负责,包括定价、库存和订单履约。参见 ACP 概览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及其架构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Agentic Checkout 组件组织了创建、获取、更新、完成和取消会话等操作。会话代表购买的商业状态:选了什么、还缺哪些信息、能否继续。文档中的生命周期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区分了准备、处理、完成和取消等状态。

设想一个智能体以某个价格找到了一件商品。创建结账时,它需要接收卖家计算出的状态,而不是简单地强加对话中记下的价格。如果地址改变了运费,会话需要在完成之前反映这一变化。

这一契约减少了“智能体打算购买”与“商店已准备好接受这笔购买”之间的歧义。不过,实现仍需确保所报告的状态与实际操作一致。

ACP 也不一定在第一次请求得到响应时就结束。其参考文档包含订单 webhook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用于通知后续变化。因此,只把它描述成一个支付按钮,会遗漏契约中的重要部分。

ACP 如何限制支付凭证的使用?

Delegate Payment 组件负责交付作用范围受控的支付凭证。所查阅的参考文档包含与最高金额、币种、卖家、结账会话和有效期相关的限制,以及在文档所述范围内的一次性使用。智能体可以参与购物旅程,而无需一张可用于任意购买的可复用凭证。相关字段见 ACP 委托支付参考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想想交出一种不受限制的支付方式,与提供一份仅在限定情形下有效的凭证之间的区别。后者让参与方可以核对这次尝试是否符合被授权的用途。

但受限凭证不应被视为通用可移植性的承诺。团队需要确认由谁签发、谁能处理、检查哪些限制,以及过期后会发生什么。

这一机制也不应与 AP2 的授权委托书(mandate)画等号。两者都有助于控制智能体支付,但集成必须遵循各自契约中的对象和校验。在没有明确支持的映射关系时,不应假定某个流程中的令牌等同于另一个流程要求的证据。

UCP:商务能力如何被发现和组合?

UCP 是 Universal Commerce Protocol(通用商务协议)的缩写。它组织能力的使用方平台与能力的提供方企业之间的交互。其文档涵盖商品目录、购物车、结账、订单和身份关联等能力,以及增加特定行为的扩展。这种组织方式见于 UCP 核心概念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一个重要元素是发布在 /.well-known/ucp 的配置文件(profile)。企业可以通过它声明服务、能力、版本和集成信息。协商用于确定参与方之间兼容的集合;这并不意味着每个平台都会自动理解商店声明的一切。UCP 总体规范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详细说明了这一模型。

实际上,发布“我支持结账”只是开始。你还需要知道是哪个版本、哪些扩展、操作将如何被调用,以及有哪些可用的支付条件。

支付处理器(payment handler)也参与发现过程。它们描述收集或准备支付工具的机制,以及处理所需的信息。仅仅出现在配置文件中,并不会让它们成为新的清算网络,也不能证明任何凭证都能与任何处理方配合使用。参见支付处理器指南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其架构价值在于,把原本依赖默契约定的问题显式化。我的商店提供这项能力吗?渠道理解所需的扩展吗?是否有兼容的方式来呈现和处理支付?

MCP 和 UCP 能否属于同一个集成?

可以。UCP 文档描述了一种 MCP 绑定,也就是通过 MCP 表达其操作的方式。针对结账,规范给出了 create_checkout、get_checkout、update_checkout、complete_checkout 和 cancel_checkout 等工具。MCP 调用提供调用机制;UCP 契约定义操作的数据和商业含义。参见 UCP 结账的 MCP 绑定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这种组合有助于区分两个问题。“客户端如何调用工具?”属于 MCP 集成。“完成这次结账意味着什么、用哪些数据、处于什么状态?”属于商业契约。

同样,并非每个 UCP 集成都需要 MCP。规范还记录了其他集成方式。选择取决于参与方实际具备的能力,而不是非得把所有技术画进同一张图。

一个很好的理解测试,是把传输方式的名字从架构图中去掉。价格、订单和完成的规则应当依然清晰。然后,当重新加入 MCP 或其他受支持的选项时,应当清楚这些操作将如何被访问。

ACP 与 UCP 是竞争还是互补?

二者确实存在重叠。两者都可以帮助组织购物旅程及其结账。它们并不只是每次购买都必须依次经过的独立层。

说只有 UCP 具备能力协商也是不对的。ACP 记录了参与方之间的协商、扩展和支付处理器;其版本历史显示,这些机制是在 2026 年 1 月 30 日的版本中引入的。比较时需要参考 ACP 的协商模型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及其变更日志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而不只是发布时的介绍。

对团队有用的区别在于具体的契约:对象、状态、发现、扩展、集成方式,以及使用这些能力的渠道的要求。两个协议都涉及结账,并不意味着它们的格式可以互换。

商店可能决定服务使用不同契约的渠道。针对这种情况,我们建议保留一个共享的商业领域,在边界处构建适配器,而不是维护两套库存、两套定价规则或对同一订单的两种解释。

还要把开放标准与对某个平台的商业接入区分开来。实现一份规范,并不能保证在某个具体产品中获得分发、认证或每个流程的可用性。例如,所查阅的 OpenAI 商务文档强调的是用于商品发现的结构化目录导入。渠道的当前要求需要独立于通用规范另行核实。参见 OpenAI 商务文档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AP2:如何证明智能体获得了授权?

AP2(Agent Payments Protocol,智能体支付协议)关注的是对智能体所执行交易的可验证授权。它不替代商品目录 API,也不替代结账的更新生命周期:它是在购物旅程中发挥作用的安全机制。在 v0.2 规范中,其核心由两类授权委托书构成:Checkout Mandate 和 Payment Mandate。参见 AP2 规范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授权委托书(mandate)是以可验证形式表示一项授权及其条件的对象。其目的不是只依赖智能体那句“用户同意了”,而是让参与方能够核实授权的来源、它与动作的关联,以及必须遵守的限制。

AP2 授权框架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把获取用户授权与随后验证动作区分开来。这一分离至关重要:打算购买的组件不应能够自行扩大自己的权限。

AP2 还区分了用户直接参与的购买和在事先批准的条件下自主执行的购买。其文档中的流程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展示了这两种用法。在这里,自主并不意味着没有授权;而是意味着只要动作仍在授权范围内,就无需在每一步重新请求批准。

Checkout Mandate 与 Payment Mandate:各自证明什么?

Checkout Mandate 向卖家证明完成某次特定购买的授权。在其封闭形式下,它通过密码学摘要与卖家签名的结账绑定。这种关联有助于核实提交完成的购买是否与被授权的状态一致。Checkout Mandate 规范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详细说明了这种绑定。

Payment Mandate 针对的是为该结账付款的授权。它表示金额、币种、收款方和支付工具等资金条件,同时建立与该购买之间的关联。其字段和限制见 Payment Mandate 规范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这种分离很有用,因为授权购买的内容与授权为其付款,是相关但不同的职责。商店需要知道批准购买的是什么;支付参与方需要核实该凭证能否用于支付这笔交易。

在 v0.2 中,授权委托书可以是开放的,也可以是封闭的。封闭的委托书对应一次具体的购买或支付。开放的委托书则为未来的执行设定条件。在自主模式下,具体操作必须能够证明自己符合事先批准的限制,依据的是结账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和支付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模型。

“最多 500 雷亚尔”并不等于“任何一笔 500 雷亚尔的购买”。卖家、商品、数量、有效期和支付工具,可能与金额上限同样重要。每个条件都必须用实现中受支持的机制来表示;只在对话里用自然语言写下来是不够的。

明确版本很重要。本文使用的是 AP2 v0.2 的术语。复用其他修订版的示例时,团队应核对相应的 schema 和校验规则,而不是把互不兼容的结构混用在同一个名字下。

API 访问、购买授权和资金批准是三回事

审视架构的一个实用方法,是把常常被同一个词——“授权”——概括的三个问题分开。

第一个是技术问题:这个客户端能否访问这个资源或调用这个操作?MCP 的授权模型涉及资源访问、作用域和权限。有效的访问凭证不应被解读为不受限制的经济授权。参见 MCP 授权规范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第二个是商业问题:用户是否授权了这笔购买、在这些条件下、通过这个智能体?在这条边界上,AP2 授权委托书的验证变得重要。

第三个关乎资金执行:支付参与方是否接受并处理了这笔操作?AP2 区分了卖家、凭证提供方和处理方的职责。验证权限是工作的一部分;处理支付是另一部分。这种分工见于 AP2 实现考量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应用的设计应把这些答案分开处理。被允许访问不等于购买已获授权。购买已获授权不等于支付已被批准。商业记录应反映实际收到的证据,而不是对上一步的乐观推断。

一笔最多 500 雷亚尔的购买:各协议如何衔接?

来看一个假设的例子:某人授权自己的智能体,在 48 小时内从指定商店购买两款预选耳机中的一款,含运费总价不超过 500 雷亚尔。

这些金额和条件仅作说明。每项限制都需要由受支持的机制或应用的显式校验来表示。我们描述的并不是一个被四个协议共同接受的通用载荷。

智能体找到一个报价:商品 460 雷亚尔,运费 25 雷亚尔,总计 485 雷亚尔。第一项任务是获取商店的正确状态:商品、数量、可用性和当前条件。第二项是核实这笔购买是否符合所获得的授权。

在基于 UCP 的实现中,发现过程会识别兼容的能力和支付机制。当该绑定可用时,MCP 可以作为调用操作的方式。AP2 扩展则加入授权委托书及其校验。这种组合记录在 UCP 与 AP2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中。

有一个重要条件:UCP 结账规范要求用户在可信界面中手动完成,除非支持 AP2 Mandates 扩展。因此,仅声明支持 UCP 结账,不应被理解为可以进行完全自主购买的授权。参见结账能力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现在假设在完成之前,总价变成了 515 雷亚尔。在这个例子中,智能体不能把差额视为无关紧要。这笔购买已不在授权预算之内。实现必须阻止完成、更新状态,并在用户希望继续时重新获取授权。

如果变化后总价仍低于 500 雷亚尔,其他条件仍需核实,且授权必须与正确的结账绑定。在预算之内,并不会让一个旧状态变成适用于任何后续购买的有效证据。

使用 ACP 的渠道会有自己的结账和委托支付契约。没有理由仅仅为了凑齐一组缩写而引入 UCP。实现应遵循参与方实际支持的流程。

验证不能依赖模型的善意

AP2 的威胁模型认为,智能体可能被操纵,或表现出恶意行为。因此,防护不能只依赖“永远不要超出预算”这样的指令。安全与隐私考量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讨论了独立验证以及对智能体权力的限制。

AP2 把向用户展示授权内容、获取同意并参与创建签名授权委托书的可信界面称为 Trusted Surface。它可以是应用中的确定性部分、一个钱包,或其他可信界面。它不只是智能体声称已获得许可的一条消息。相关职责见实现考量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在本文提出的架构中,模型负责理解意图并搜索选项。验证组件在允许具有资金影响的动作之前,检查授权、状态和条件。接受与否的决定,不能被另一条说“看起来一切正常”的自然语言回复所取代。

这也改变了测试计划。只测试一笔有效购买是不够的。还要测试换了卖家、结账被篡改、授权过期、动作重复,以及试图在作用范围之外使用凭证等情形。

针对每个场景,记录应由哪个组件拒绝操作,以及需要保存哪些证据。这一练习把安全变成可验证的行为,而不是依赖对架构图的解读。

多协议集成需要唯一的商业事实来源

对于打算服务多个渠道的商店,我们建议把商业领域与协议适配器分开。

领域层表示商品、价格、可用性、订单、支付意图和业务规则。适配器把这个领域翻译成每个渠道能理解的契约。这是一种架构建议,而不是 MCP、ACP、UCP 或 AP2 的通用要求。

关键在于翻译。如果某个契约区分“可以完成”和“完成处理中”,适配器就不能把两者压缩成“已支付”。例如在 UCP 中,ready_for_complete、complete_in_progress 和 completed 代表不同的情况。根据结账生命周期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当完成请求仅被接受处理时,订单并不一定已经存在。

操作级别的兼容性矩阵让这一决定变得可验证。它应记录渠道、协议版本、所需扩展、接受的凭证,以及是否需要人工介入。“支持”应意味着经过测试的组合,而不只是一个能响应的端点。

这一设计与支付编排相通:保留业务意图并控制其执行方式,而不把每个集成的细节散落在整个应用中。

有效的授权委托书不等于支付已完成

可验证的授权证明的是特定情境下的许可,并不能证明资金已经流动。AP2 规范区分了授权委托书和收据;收据记录结果,并可为日后的证据提供支持。授权格式不能替代资金执行的响应。AP2 流程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展示了授权的获取以及各参与方返回的结果。

在设计客户服务时,我们建议使用每个集成的真实状态,区分“已获用户授权”“已提交处理”“结果已确认”和“结果仍未知”。界面不应展示后端尚无法证明的完成状态。

同样的谨慎也适用于争议。授权委托书和收据可以提供交易证据,但 AP2 本身并未规定解决争议、保存和调取这些证据的流程,也不保证争议结果有利。争议证据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一节界定了这一范围。

架构上的启示很简单:许可、执行和事后证明应当有相互关联但彼此独立的记录。这种分离也有助于解释支付交易的各种状态。

响应丢失时会发生什么?

假设智能体请求完成一笔购买,却没有收到响应。认为什么都没发生是不安全的。通信错误可能让资金操作的结果处于不确定状态;Stripe 关于底层错误的文档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描述了这类情况。

商务协议和授权机制并不能免除对重复的控制。新的调用必须遵守幂等性保证和前一次操作的状态。这些保证有其作用范围:例如 Stripe 的幂等性参考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描述的是其自身服务的规则,而不是在所有处理方之间自动共享的保护。

对于本文的架构,我们建议让智能体查询已有的购买,而不是盲目地再创建一笔。后端应关联意图、尝试和后续通知。目标是在消除不确定性的同时,不产生不想要的第二笔购买。

这是与协议比较不同的另一项深入主题。支付 API 中的幂等性指南解释了在选定集成契约之后仍然需要的控制措施。

Pix、分期和巴西本地运营不会凭空出现

为巴西设计集成时,仅仅填写一行“支持的支付方式”是不够的。需要明确渠道和服务商能够端到端执行哪些旅程。

对于 Pix 旅程,我们建议定义收款如何创建、用户如何付款、确认来自何处,以及应用如何处理过期或退款。对于分期旅程,方案需要清楚地呈现买家实际将授权的总额和条件。

这些都是实现层面的问题。协议的可扩展性并不能证明某个渠道、钱包或处理方已经支持该组合。UCP 支付处理器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的可扩展设计,需要落实为兼容的参与方和凭证,而不只是一份能力声明。

同样的思路也适用于配送、折扣和本地业务规则。我们建议保留现有运营的逻辑,并明确映射每个渠道能够表示的内容。当某个必要步骤缺乏支持时,方案应安排人工介入或替代旅程,而不是默默地编造等价关系。

实施应从哪里开始?

从用例和渠道开始。“我想让助手查阅文档”所需的权限,与“我想让智能体在用户不在场时购买”截然不同。基于这一决定,确定参与方实际接受的契约。

然后记录版本和能力。即便是 MCP 也在结构上不断演进:所查阅的 2026 年 7 月 28 日修订版架构,描述了一种无需强制协议会话、每个请求自带版本和能力的通信方式。不检查兼容性就照搬其他修订版的教程,可能会引入错误的假设。参见当前的 MCP 架构 (在新标签页中打开 ↗)。

接下来,设计权限边界。谁提供商业状态?谁获取用户批准?谁校验限额?谁签发凭证?谁处理并确认支付?在哪些情况下智能体必须停下?

最后,测试完整的契约:不受支持的能力、变更后的总价、不兼容的凭证、过期的授权、待完成的状态以及丢失的响应。只有当这些路径都具备明确的行为和可验证的证据时,才扩大自主权。

这个决定不需要预测哪个协议会被最广泛采用。它需要为一段具体旅程选择可行的组合,并为新的集成留出空间,而无需重建整个业务。

在选择组合之前,值得先衡量商店目前已经暴露了什么。AZPay Agentic Readiness 会检查多项内容,包括商店是否在 /.well-known/ucp 发布 UCP 配置文件、在 /.well-known/acp.json 发布 ACP 发现文档、在 /.well-known/x402 发布 x402,以及 robots.txt、llms.txt 和商品 JSON-LD。

兼容性是起点,运营掌控才是目标

当比较 MCP、ACP、UCP 和 AP2 不再是缩写之争,而是变成职责设计时,它才更有价值。

工具访问、商业契约、委托和资金执行需要相互连接,但不能混为一谈。架构应能说明智能体被允许做什么、呈现了哪笔购买、执行了什么动作,以及其结果是如何确认的。

指导本文的视角是构建者的视角:新渠道应当扩展运营的能力,而不是制造出同一业务难以对账的平行版本。在 AZPay,文档中的 MCP 示例已经说明了为什么必须精确描述能力,而不能把信息与执行混为一谈。

想进一步了解这些契约与支付运营之间的关系,请继续阅读AI 智能体支付:当结账不再是一块屏幕,会发生什么变化。

决定性的问题不在于架构图上出现了多少个协议,而在于每一笔购买能否在不失去运营掌控的前提下被授权、执行和解释。